“喂。”
李扬轻轻拍了时羡肩膀一下,“兄弟你咋啦?”
时羡猛然抬起头来,突然的动作吓了李扬一跳。他看见时羡神色阴郁得厉害,满眼的戾气,凶狠的有些渗人。
“不知道!”
李扬:“……?”
不知道啥?
啥不知道?
李扬眨了眨眼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怪异的想法,也那样脱口而出的问了,“你是不知道因为啥心情不好?”
时羡皱眉,戾气更重了,“啊,不知道!”
李扬:“……”
感觉这状态得去医院才能知道是咋回事。
他有点犯愁,想拍时羡的肩膀几下给他安慰,但又怕这种状态的时羡突然咬他一口,于是便把手背到身后,语重心长地道了声:“如果不开心你就干饭,一顿不行干两顿。”
“不想吃。”
时羡语气沉郁,重新躺了回去,声音变得又沉又闷,“没胃口。”
李扬也不知道该怎么劝,挠头焦虑了好一会儿,半响才憋出句:“实在不行你请个假?”
时羡闭上的双眼在听闻李扬这话后忽地睁开,再次坐直了身,阴沉沉地盯着他道:“你确定请假我心情就会好了?如果不好怎么办?”
李扬觉得今天的时羡不仅不正常还有那么点无理取闹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啥心情不好,他又怎么知道请完假以后他的心情会不会变好?
李扬叹了口气,放弃与时羡沟通,“你自己慢慢悟吧。”
说完,他拿着饭卡去食堂干饭去了。
教室内只剩下时羡一人。他仍旧是满脸的阴郁戾气,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眼神无聚焦的愣着神。
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白音的火而感到燥郁。他到底在生谁的气呢?这种不明缘由的情绪什么时候能够消散?
时羡感觉他快要抑郁了,这种情绪就像时父时母打离婚官司的那年,太让他难受了。
他烦躁地搓起头,头被他搓得炸飞起来也没管,又拿起书包把课本和练习册胡乱塞进去,拎着书包离开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