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羡抗拒到脖子都浮现了青筋,很大声地喊着,“我愿意染什么颜色就染什么颜色!”
“行。”
白音点头,“既然你不想染那就都剃光了吧,反正本质上没什么区别。”
时羡:“……”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瞪了白音几秒,“你这女人长得这么好看心怎么这么狠?”
白音笑,梨涡漂亮,“你但凡能够对自己做的一切事承担后果我都不会管你。你把头染成彩虹我都不会管你。”
话顿,她语气转沉,收起笑容,“可是你不能。阿姨现阶段把你托付给我,我就要对你负责。你就得在什么年龄阶段做这个年龄阶段应该做的事,懂了么小崽子?”
“你叫谁小崽子?”
时羡抓着安全带气势汹汹地瞪着白音,眼里满是盛气凌人的锋芒。
但是他这情绪施压对白音来说都赶不上呼吸,就连呼吸最起码仔细听去还能听见声音。
时羡在她眼中,就是骂骂咧咧毫无攻击力的小奶猫级别,她伸手碰他一下都能让他摔个四脚朝天。
“谁答话我叫谁。”
时羡:“……”
他又气又恼,深感憋屈。
瞪了白音两眼干脆不说话了,把脸扭到一边盯着飞驰在窗外的景色生闷气。
这低气压的气氛持续了有一段时间。
还是白音的再次开口将其打破。
“追你的人是谁?你刚来阳城怎么会惹事?”
时羡回头看了白音一眼,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又出现了,“怎么?你怕他们记住你车牌号扎你汽车轮胎?”
白音:“……”
手又有点痒了呢。
“放心,他们那几个蠢货连十以内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