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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芜城因流民一事多停留了一个月,朝廷派来的新官员终于到达。
来的官员是宋知礼父亲的门生,作风廉洁,思想灵活不死板。
抵达芜城后,他迅开始和几人对接,开展后续展的计划。
几人观察了几日,对他十分满意放心,于初秋准备再次踏上了旅途。
离开这一日,杀手组织的教主曾来见过沐云初一面。
两人虽然不算是过于亲密的关系,但不管怎么说,沐云初也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他盯着沐云初看了许久吼,长叹一口气。
“云初,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他摸着胡子,郑重的将一枚玉佩递给她。
“谢谢你和你的朋友为芜城做的这一切。”
沐云初捏着玉佩,讶异的看了他一眼。
教主没有要多做解释的意思,摆了摆手。
“若非生活所迫,又怎么会有人愿意过我们这样的生活?”
他一开始成立杀手组织,不光是为了给自己一条活路,也是给芜城那些流浪的孩子一条生路。
虽然手段残忍了些,但好歹能饱腹,能活下来不是吗?
作为土生土长的芜城人,芜城能有这样的变化,他十分高兴。
这也是他年轻时成立杀手组织的最初想法,只不过在时间的流转间,他失去了初心。
“若需要帮助,便用这玉佩找教里的人。”
教主跃上墙头,摸了摸有些地中海的脑袋。
“另外,帮我向长公主殿下道声谢。”
话音落下,他已经消失在墙头,如他来时那般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沐云初捏着玉佩,仰着头看着晃动的树影。
若非遇到了殿下,她或许还是过着这样的生活。
躲在黑暗之中,如履薄冰,与鲜血长剑为伴,连睡觉时都得睁着一只眼。
“云初,在那干什么呢!快来睡觉,被窝都给你暖好了。”
李君雅靠在门口冲她招手催促。
沐云初收好玉佩,回过头,向她们跑去。
“来了。”
宋知礼将她拉入房中,细心为她整理衣服。
李君雅狠狠的瞪了悄悄打开门哀怨的张望的温淮卿一眼,重重关上门,开启女子的睡衣座谈会。
“流年,你看到了吗?她瞪我!李君雅竟然瞪我!”
温淮卿回过头,呲牙咧嘴的冲顾流年告状。
顾流年面无表情的抄起沐云初送他的小匕甩向温淮卿。
匕擦着温淮卿的脸颊没入木门之中。
温淮卿心有余悸的摸摸被削掉的头。
刚要开始嚷嚷,就被顾流年阴恻恻的目光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