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黎:“?”
除掉傅昭然?
她歪过头,总觉得自己思维有哪里没跟上。
“殿下于我而言是最重要的家人,也是我的信仰。”
“不论殿下做什么,我都会永远支持殿下,就算皇位,我也会尽我所能的帮助殿下。”
顾流年还攥着那个盘子,说着叛经离道的话,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沐云初举起还沾着血的短匕,满脸兴奋。
“我也是!我也是!”
她握起拳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我可以帮殿下杀了那些碍事的人!做殿下最锋利的刀!”
连旁边被吓傻的清桃也跟着热血沸腾起来,双手合十,认真思索起自己能为顾黎做什么。
“那奴婢…奴婢就为殿下打理好府中的一切,恭迎殿下归来。”
顾黎:“……”
头好痛。
她一句话都没说。
他们怎么就脑补到她要谋权篡位了?
甚至还自顾自的给自己分了职位。
“谁说…”
顾黎摁摁眉心。
“本宫要当皇帝了?”
她抬起手,一巴掌呼在顾流年的脑袋上。
顾流年委屈的抱着头,小声说出自己的分析。
“殿下手握重权,才华天赋是常人所不能比拟的。”
“这段时间京城局势紧张,步步相逼,本就欺人太甚。”
“殿下刚才突然对老师起攻击难道不是行动的预兆吗?”
顾黎难言的看着自家逐渐迪化的孩子,额角直跳。
她正欲说什么,一抬头,恰巧和刚刚醒来,满眼迷茫的傅昭然对上视线。
在顾流年大胆的言下,他眼中迷茫逐渐褪去,瞳孔地震。
什么篡位?
他的学生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?
“行了。”
顾黎抬起手,打住顾流年的过度脑补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