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眸底冷光一片。
“但顾流年是公主府的人,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她绝不会让这个崽崽小偷,偷走她的崽!
傅昭然像是愣住了,呆呆的看着她,到顾黎放开自己转身离开都没反应过来。
大门缓缓合上,小厮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他拍拍胸脯,劫后余生般感叹。
“公子,下次咱们出门,还是把洛青带上吧,太危险了。”
半晌没有得到回应,小厮困惑的抬起头。
“公子,快回马车,您的耳朵和脸都冻红了!”
傅昭然下意识摸摸耳垂,略有些灼热的温度让他像是被烫到一样,连忙松开手。
他抿抿唇,敛下复杂的心绪,转身离开。
“进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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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情况怎么样?”
顾黎喝着热茶,看向府上的医师。
“回殿下,流年公子只是有些许冻伤,仔细调养几日即可,并无大碍。”
“只是流年公子身上这伤…恐怕得养个半年才能恢复。”
医师弯下腰,神色恭敬。
清桃适时的上前,领着人下去领赏。
“说说吧。”
顾黎漫不经心的把目光放在跪在地上的王嬷嬷身上。
“殿下…殿下…奴婢真的不知道流年公子为什么会在门外啊!”
王嬷嬷浑身抖,哆嗦着为自己辩解。
“流年公子生性顽劣,奴婢也管不住他,不过是一个错眼,他就…”
“奴婢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跑到门外去。”
顾黎转转茶杯,语调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“生性顽劣?”
“是啊,殿下,平时他就不…”
王嬷嬷以为顾黎信了自己的话,心中一喜,添油加醋的告起状来。
“掌嘴。”
顾黎放下杯子,没耐心听她啰嗦。
伺候在一旁的青橘点点头,王嬷嬷立马被府内的小厮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