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巧合。
“裴相,是朕决定赐死城阳,与皇后无关。”
眼见皇帝坐不住了,裴旭有些诧异,没想到皇帝这般好色,居然对皇后还有几分感情。
这样杀了两人,太便宜他们。
他都没资格陪赵臻一起死,这两人凭什么一块赴死。
周皇后看着眼前男人阴冷的眼神,忍不住打寒颤,裴旭征战时的手段,她略有耳闻。
裴旭命人将皇后膝下两个皇子送来,对周皇后道:“用儿子换丈夫的命,选一个。”
瘫软在地上的女人浑身抖,裴旭怎么能想出这种法子。
“我来帮你选。”
男人声音冷意森森,觉二皇子眼中恨意灼灼,“这个看上去不听话,我不大喜欢。”
话音落下,人头落在地上滚了几圈。
裴旭瞥了眼皇帝,见他竟吓到便溺,命人将皇后的头转向皇帝,轻声道:“陛下能活下来了,你安心去陪二皇子。”
周皇后死死盯着幼子尸,泪水模糊视线,牙齿打战道:“丞相,知道赵臻为什么必须死么?”
她全然不惧眼前人骤然冰冷的神色,嗤笑一声: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旁人不知道,我身为她三嫂,却知晓当年事。”
皇后神色讽刺,“赵臻是公主,好端端杀她做什么,可谁叫你喜欢她。”
“你好不容易受重伤,偏窝在兖州不露面,谁舍得放过这样好的机会?赵臻死时,自兖州到荆州所有必经之路都是傅兴的伏兵,就等着你奔丧时行刺。”
“有你这种臣子,哪个皇帝睡得着觉?”
周皇后面容扭曲,“我也不想杀她,但没办法,我想不到还有谁的死,能让你不顾一切离开兖州。”
“裴相恨旁人不如恨自己,你随便喜欢个阿猫阿狗,死的都不会是长公主。”
裴旭脸色愈苍白,眼前一阵阵黑,最后按住佩剑,对一旁凉州军道:“拿鸩酒来。”
他逼皇帝当着皇后的面,写下废后和夷周氏三族的旨意,最后一壶鸩酒灌进她口中。
男人坐在一旁,见她咽气后方才望向天子,用商议的语气道:“陛下,臣还有些话未说。”
半个时辰后,裴旭从殿内出来,坐上马车后,垂眸道:“回公主府。”
凉州军封锁长安大半月之久,京城腥风血雨人头滚滚,但凡和周氏沾边的都要遭殃。
赵臻死后,没人能拦得住裴旭,获封魏王时甚至连三辞三让的样子都懒得做,大摇大摆剑履上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