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那点盘算被戳破,裴执不但不尴尬,反倒笑道:“晚晚果真懂我,我们心有灵犀。”
“这种方法,你用过太多次。”
她想起裴执先前分明答应过,绝对不会忘记用膳,半眯着眼睛,微带薄怒道:“你就为了这莫名其妙的醋,故意不用午膳,等我来找你。”
裴执见她恼了,俯亲她脸颊,轻声道:“晚晚,明日我生辰,别去天禄阁了。”
“我去天禄阁是做正经事,现下事情做完了,自然不必再去。”
次日一早,虞听晚一睁眼,便瞧见窗下那抹玄色。
“晚晚,给你准备了礼物。”
是整套的金累丝嵌珠宝头面,她坐在铜镜前,裴执给她戴上后笑道:“喜欢吗?”
虞听晚点了点头,透过铜镜,能见到身后男人的笑意更深。
用过早膳,宫人把扶光抱来,裴执接过来道:“怎么每日都更圆润些?”
虞听晚坐在一旁,闻言道:“她出生时瘦弱,现下刚刚好。”
她低头亲了下扶光粉嫩的脸颊,“我无事便和她说话,她昨日会喊‘父皇’了。”
虞听晚说话时,扶光那双眼睛就一直注视着母亲的嘴唇。
婴孩对母亲的情绪感知敏锐,许是察觉她提及那两个字时笑容更深,扶光嘴唇动了动,喊了声“父皇”
。
原本神色柔和但平淡的男人愣住片刻,垂眸望向怀中孩子时,喉咙紧道:“晚晚,我可能没办法对她太严苛,往后得为她多找几个严格些的师傅。”
虞听晚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,乳母把扶光抱走后,她看着那双凤眼道:“离她开蒙还早呢,令卿,你得学会做个慈父,让她人生的前五年快活些。”
裴执抱着她,轻笑一声道:“我对扶光,看起来不慈么?”
“你平素在外总冷着脸,面无表情也显得冷肃,你往后得对她多笑。”
“就像现在这样?”
他嘴角笑意更深,俯吻上她唇瓣,恋恋不舍松开后,见她起身要走,手掌用力扣紧纤细腰肢。
“我去拿给你准备的礼物。”
虞听晚笑道:“你若不想要,那便算了。”
是放她去拿礼物,还是趁着眼下再亲近会,裴执沉默片刻,决定选前者。
虞听晚拿了个卷轴过来,在案上展开,她看向一旁神色凝滞的男人,晃了晃他手,待他回神后指着画上人道:“这是你,这是我,怀里的是扶光。”
“前年送你的生辰礼是画,去年也是,你都喜欢。”
她低头道:“我也想不好你会缺什么珍宝,还是送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