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被亲的迷迷糊糊时,忽然想起自己本打算问什么。
裴执低头看着她泛着水泽的唇,陡然听见略带诘问语气的话,心里一沉,反应过来后,蹙眉道:“什么纸笺?”
见他装傻不认,虞听晚有些着急,但瞥了眼他梢,语气又软了些:“这个荷包是送给你的啊,夹层里有张纸笺,你看到了怎么没来找我?”
裴执看着她手心的空荷包,有些不敢相信:“送给我的?”
“当然是给你的。”
她眼圈泛红,仰脸看着他,脱口而出:“谁会给自己哥哥写相思诗。”
明白她的话后,方才还僵住不动的男人忽然紧搂住她,把她的脑袋摁在怀里,呼吸拂过她耳畔,低声道:“从夏日等到现在,让晚晚受委屈了,是我的错。”
裴执脸上难得浮现丝尴尬,“我没看到纸笺,那荷包平阳侯戴过,我便叫人拿去洗了遍。”
“你嫌弃我哥哥?”
“没有。”
他嘴唇动了动,“你一点不想念我,还给他做东西,我心里难受。”
虞听晚不知说什么好,千想万想,就是没想起来,裴执连她亲哥哥的醋都吃。
“你背着我采选,和哥哥一起诓我,还不许别人说实话,让我一个人瞎猜。”
她手指攥着他衣襟一小块布料,“你还要我怎么想念你?”
从看到裴执开始,她心口就时而软如春水,时而如烈火灼烧,现在显然是后者,越说越生气。
“难不成我得整日对着婢女说想念夫君,或是对兄长直说……”
她脸色泛红,顿了一下,“说我喜欢你,想见你。”
“真的?”
裴执嘴角翘起,呼吸都急促起来,“晚晚喜欢我,想见我。”
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莹白耳垂越来越红,忍不住上手轻轻揉捻,直到指尖像捏着红玉坠子。
“采选都是为了给宗室赐婚,你总觉得我会纳妃,我怕你想多。”
裴执察觉她往自己怀里缩,心口痒,他进来前,以为晚晚会责怪他,但她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