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觉得我不祥,不止他,还有不少人也这么觉得。”
阿颜一脸惊讶,上下打量了眼前人半晌,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觉得我媚惑君王,是郑袖褒姒之流,于国不祥。”
阿颜从小到大钻研医术,对史书不感兴趣,问道:“褒姒我知道,郑袖是谁?”
“她最出名的是善妒,因为楚王宠爱旁的姬妾,就用计除掉对方,她还——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少女打断了她的话,“可那和你有什么关系?皇帝又不是楚王,他没有旁的妃子,也没有烽火戏诸侯,怎会有人这样骂你?”
“这样看,抱朴先生死了也没那么可惜。”
阿颜倾身好奇道:“还有谁骂了你?”
“崔太仆、韦平、高沾……”
“噢,”
阿颜仰头,想起离开上林苑前,似乎从太医闲谈中听过这几个名字,“放心,他们都死了。”
虞听晚顿住了,长安戒严,临淄王谋反牵涉几大士族的消息还未散至民间,阿颜说自己从南山直奔她这里,是如何知晓这些的。
“我在路边听见有人议论此案,方才知晓。”
阿颜意识到说错话了,开始解释。
“那路人议论时,有没有提过天子遇刺的事。”
阿颜一时没反应过来,满脸茫然道:“什么遇刺?”
见少女下意识的反应不似作假,虞听晚神色松泛许多。
阿颜离开院子时,也没想明白为何皇后会突然提遇刺。
眼瞧着少女的背影消失,谢萱脸上表情愈复杂。
今日过去,虞修昀再怎么抵赖,就是想出百般说辞,也没办法减轻半点皇后的怀疑。
*
从上林苑回到长安后,平阳侯忙得不知黑夜白昼,还得时刻堤防着寻仇的逆党余孽。
在第三次下朝路上遇到刺客后,虞修昀忍无可忍,入宫求见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