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月最后还是坚持把那几锭银子塞给虞听晚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怎能让王妃帮奴婢掏银子。”
拗不过她,虞听晚走前手里多了个荷包。
裴执一直在外头,听影月禀报东宫动向,神色冷肃,察觉虞听晚走近,嘴角浮现一丝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裴执牵着她的手,并未循来时路回去,而是往里继续走。
“这是去哪?”
虞听晚觉身边来来往往的斩龙卫似乎多了些。
“去靶场。”
与那些步履匆匆神色恭谨的斩龙卫不同,裴执悠闲自在,如漫步闲庭,抬起身侧女子的手,指着上面的红翡扳指。
“我教你射箭。”
他轻声道:“我命他们做了几把适合你的弓,等会你挑个喜欢的。”
魏王府的弓虽多,但虞听晚估计一张也拉不动。
想起上回自己推辞后,他就没再说话的模样,虞听晚有些疑惑,抬眼望他。
看出她在想什么,裴执云淡风轻道:“你当时分明想学,我何必与你推辞来推辞去,直接带你来就是了。”
等到了靶场外的房间,虞听晚看着满墙的弓,一时愣住。
与裴执平素用的截然不同,精致小巧些,以金玉珠宝装点,有一把镶嵌贝雕,日光照耀下隐有流华。
“长安士族女子习射,用的大多是这种弓。”
裴执拿下一把紫檀弓,“穿不透铠甲,但也能伤着人。”
虞听晚拿过那把紫檀弓,上头只用银丝镶嵌了一朵莲花,比旁的低调许多。
“我用这把。”
裴执笑了一下,领着她去靶场,站在她身后,指点了几句,教她手指如何放。
虞听晚照做以后,忽然想起那日生辰宴,见着几个武官比试射艺。
“为何你教我的姿势。”
她顿了顿,“和旁人的不一样?”
裴执忽然笑了一声,从背后把她拢在怀里,将那把小巧的紫檀弓换成普通弓箭。
他握住怀中女子的手,教她不再四指拉开弓弦,而是大拇指勾弦。
从搭箭到拉弓,一气呵成。
“你说的旁人,用的便是这种方法?”
裴执低头道:“这是胡人的射法,用的弓也不同,你力气太小,不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