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有些意动,犹豫片刻还是道:“你平日政务已经够忙了,还是算了。”
裴执注意着她神色变化,只笑了一下,没再提此事。
直到回魏王府的路上,他摘下手上的碧玉扳指,在虞听晚手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还是红色更适合你。”
虞听晚看见那枚扳指内侧似乎还有花纹,“那是什么?”
“斩龙卫未执行任务时,在京郊一处庄子训练,这花纹是随意进出的凭证。”
裴执将扳指放在她掌心,任她随意把玩着打量。
*
虞听晚就寝前,命人将灯烛熄了,刚躺下,一片黑暗中便察觉身侧男人伸过来的手。
裴执搂着她,想起她今日说的那句“万一你喜欢呢”
,忍不住凑近她耳畔,低声道:“晚晚,你何时才能相信我?”
“相信什么?”
虞听晚泛起些困意,不知他又要说什么。
察觉她语气中的困倦,裴执笑了一声,“算了,睡吧。”
一觉醒来,关雎院的婢女就拿来一沓帖子,细数是哪家递来的。
五花八门,什么理由都有,邀虞听晚去他们府上。
她将那些帖子放到一边,仔细看过一遍后,裴执也下朝了。
他拿起一张,不过扫了一眼,便吩咐身边婢仆道:“都推了。”
虞听晚听他这般干脆,抬眼问道,“可是因前朝纠葛,所以不妥?”
裴执坐下后,端起茶盏呷了口,闲适自然道:“你在家中陪我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虞听晚想起他在书房里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模样,断然拒绝,“你自有政务要处理,何必叫我一直陪着。”
“你一早便去上朝,还要在书房和部下议事,我怎好一直在身侧。”
虞听晚极力劝他。
裴执沉默片刻,拿起那些帖子,轻声道:“不是不愿让你离府,只是这些地方太远了。”
士族聚会常常在京郊别庄,尤其是马球会或是曲水流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