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几人皆行了礼,她们在贤妃宫里见过虞听晚,那虞听晚和如意写的《寒蝉》,这几人还记得呢。
她们睁大眼想了想,居然不过片刻便接受了此事。
其中一位坐姿最随意的姑娘大笑道:“王妃仍仙姿玉貌,叫我心折,我只恨自己不是宋玉,没法为王妃写赋,流传千古。”
正饮完罚酒的谢萱白了她一眼,“桓四娘,你还是改不了这副见着美人便满嘴胡诌的毛病。”
虞听晚坐下后,听这称呼,忍不住眼角含笑道:“你是谯国桓氏桓微?久仰大名。”
桓四娘爱作闺中月旦评,本是和女眷们品评人物,用词一向精准辛辣,不知怎的传了出去,倒是流传颇广。
最为人称道的是,她极爱重外表,但凡品评必要涉及长相,有不少人择婿时便爱问:“可知桓四娘所言?”
“王妃竟听过我?”
桓四娘挑眉,“看来我离名满天下也差不多了。”
桓微因行事太过出格,不好嫁人,干脆找个道观出家了,自诩脱五行,说话不拘礼节。
虞听晚笑了笑,她身侧沉默寡言的姑娘忽然道:“王妃,可愿来一局飞花令?”
“申六娘你还来?我喝了不知多少杯了。”
谢萱连忙阻止:“王妃自幼读书过目不忘,玩飞花令,我岂不是输得更惨,换一个换一个。”
谢韵轻咳两声,含笑责怪:“让你平素多读些书,现在也不至于一直喝。”
虞听晚眉眼弯弯,问道:“换什么?”
“换射覆。”
过了快半个时辰,谢萱又喝了三杯,气得直道:“我去荆益也没多久,你们是不是背着我请了什么女师?”
“王夫人可要为我等评评理。”
桓四娘笑道:“学如逆水行舟,分明是谢五娘荒废了。”
“的确。”
谢韵含笑点头,为妹妹斟了杯酒,“来吧,阿萱,这是你的罚酒。”
虞听晚至今一杯也未喝,坐在一旁,看着谢萱硬着头皮又饮两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