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执也不着急,静静瞧着她。
虞听晚只觉越来越吃力,裴执忽然下了一子。
“你确定要下这儿?”
她抬起双眸和身侧男人四目相对,觉他注视着自己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怎么?此处不好么。”
裴执忽然笑了一声,“要不我换一处?”
“不行,你怎么能悔棋。”
虞听晚闭上眼,怕被他看出喜色,之后便顺了不少,简直柳暗花明。
她躺在床榻上,夜色渐深,忍不住有些犯困,感觉脑子越来越模糊。
待最后尘埃落定,她半闭着眼,含糊道:“我赢了?”
裴执心中如有仲夏烈日,炽烈热气将一切都晒软了。
他忍不住凑近,吻上怀中女子双唇,蜻蜓点水般小心翼翼。
若潺潺水流抚平心中万千情绪,在细密缱绻的吻不断落下时,他低声喃喃,也不知虞听晚有没有听见。
“是的,你赢了。”
*
裴执返程回长安前,特意与虞修昀详谈了一番。
“不知魏王找我有何贵干?”
虞修昀面色仍旧苍白,裴氏对识时务投降的臣子一向不错,甚至还会封官进爵。
但他一想起妹妹在军营里,便夜不能眠。
“虞公子,以你的才华,若心甘情愿效忠于孤,何愁往后三公没有你的位置?”
虞修昀闭了闭眼,不想说话。
“魏王,若你愿意把妹妹还给我,或许我们还能心平气和谈一谈。”
裴执脸色一僵,不断告诉自己,虞修昀再不识好歹也不能杀。
“晚晚已是魏王妃,谈什么还,难不成虞公子想让她一辈子不嫁人?”
裴执神色冷漠,“嫁给孤,她会是未来的皇后。”
“你怎知晚晚想做皇后?”
虞修昀再了解不过虞听晚,她对做皇后大概没什么兴趣。
裴执沉默片刻,“虞公子,如今除了孤,她能倚靠的人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