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和哥哥回家。”
襄阳虞府,秋桃推着皎月在大门边等着,两人恨不能将脖子伸出二里地。
秋桃戳了戳皎月的腿,问道:“阙闻有没有说,你这腿什么时候能好?”
“少则三年,多则五年。”
皎月翻了个白眼,冷笑两声:“要不是为了救你,我能中毒箭?你就老老实实每天推我晒太阳吧。”
“别骂了,你看前头是不是公子的马车?”
皎月眯眼瞧了下,点头道:“应该是。”
低调朴素的桐木马车停在虞府门口,虞修昀下来后,握着身后女子的手,轻声道:“到了。”
虞听晚望去,一眼便瞧见两个熟悉身影。
秋桃扑到她怀里,虞听晚一怔,看着她长出来没多久的头,哽咽着不知该说什么。
等亲眼瞧见皎月的腿,终于没忍住内心酸涩。
皎月瞧虞听晚开始掉眼泪,一下子慌了,“别哭啊,奴婢这腿还是有点儿救的。”
“阙闻亲口说的,真的,奴婢不骗您。”
虞听晚沉默半晌,“可是千面说,你这两条腿废了。”
皎月伸手推了推秋桃,“你快去把阙神医叫来,让他亲口说。”
虞修昀在一旁揉了揉虞听晚的头,轻声道:“她所言为真,哥哥和你保证不撒谎。”
他总是忍不住把小妹当孩子,语气也像哄小孩,一脸温柔神色却在听见身后声音时凝住,甚至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贵妃?”
谢萱站在回廊深处,冲这边挥手。
虞修昀收敛神色,淡然道:“往后以姑娘相称便是。”
什么贵妃,什么魏王妃,他从来不认。
一想起老皇帝和裴执,虞修昀就恨得牙痒。
虞听晚睁大眼睛,看了眼毫不意外的兄长,问道:“谢五娘怎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