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房顶等你们回来。”
阙闻本打算处理过伤口,便趁着天色尚早赶紧离开。
皎月目光滑到他身上,平静道:“阙神医放心,奴婢不会告诉魏王。”
“娘娘,这便是您说的同乡?”
皎月走到榻边,看到那可怖伤口,神色未改。
“嗯,她原先在东宫。”
“这伤口要恢复,需要一段时日。”
皎月迟疑道:“阙神医需要经常来么?”
虞听晚怔住,有些紧张,若是阙闻常常出入漪澜殿……她有些怕皎月和魏王说。
“应当是要的。”
“奴婢知道一条废弃的密道,可以从太医署到漪澜殿附近,没人能看见。”
皎月怕虞听晚不信,解释道:“那条道是当年城阳公主和先魏王联手逼宫废愍帝时挖的。”
秋桃连忙叫她打住,“好了,倒也不必把来龙去脉说那么清楚。”
虞听晚声音柔缓道:“皎月,那麻烦你带着阙神医走一趟了。”
此言一出,皎月露出笑容,对着阙闻语气轻松道:“需要奴婢拿些烈酒来么?”
阙闻点头,他有些恍惚,皎月是斩龙卫出身,斩龙卫居然还会笑?
当初裴执“请”
他出山时,带了几百斩龙卫把他隐居的地方围成了铁桶,那些人一身的煞气,活像修罗。
阙闻接过皎月手中的酒,在如意伤口上擦了一遍,拿起剪子和银镊子,将腐肉剃去,如意痛得忍不住晃脑袋。
虞听晚拍了拍她的手背,柔声道:“再忍忍,就好了。”
如意眨了眨眼,真的没再乱动,哼也没哼一声。
“马上天气暖和了,新肉结痂会快些。”
阙闻舒了口气,准备回太医署。
如意睡过去后,虞听晚在外殿一边看皎月的鬼画符叹气,一边等她回来。
“娘娘,阙神医说他认得路了。”
皎月回来后,冷静的声音在看到贵妃手中几张纸时变了调,一双手背在身后绞啊绞。
“你下笔怎的和拿匕似的,恨不能将纸捅出个窟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