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这第三嘛,唐门长不瞒您说,贫道有一事相求。”
听老天师这么一说,唐门长连连摆手道。
“老天师有话尽管说,若是我唐门能做到的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老天师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也并无其他,只是这一次唐门与比壑山忍众之间的事情,贫道想要天师府帮上唐门一把。”
“我的这两名弟子,都可以留下来,供唐门差遣。”
听到老天师的话,唐门长却用手将老天师敬的茶水摁了下去。
“老天师,别的事情,我唐门都会竭尽全力,唯独此事,万不可行。”
老天师点了点头。
“唐门长,我知道唐门有规矩。”
“但非常时期,应有非常之法应对。”
“辰巳和比壑山的麻烦,都算是老夫给唐门找的。”
“于情于理,我天师府都不能作壁上观。”
老门长听后笑了笑。
“老天师若是为此,自不必如此介怀。”
“辰巳入我唐门,是我自己的决定,也正因为他,我师兄唐家仁算是有了传承。”
“至于比壑山的事情,即便是没有老天师您的引荐,我们唐门也会主动应下这个差事。”
“为家为国,我唐门虽然没有天师府那般影响,但也想要在力所能及之处为国家做点事情。”
“老天师多余的话,你自不必说了。”
“今日你们师徒三人还是早些休息,待到明日之事过去。”
“唐门自当隆重的招待三位。”
说完唐门长也不愿意和老天师多说什么,转身就走了。
见到唐门老门长离开。
张之维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