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蕊先是听到一声如释重负的语气,然后那头开口说:“蕊蕊吗?你们俩是不是开车出去了?”
是沈母。
薛蕊看看沈阔,随后装作镇定地对沈母说:“沈阔带我去兜风。”
“啊,这样啊。那没事了。那你们玩得开心点。晚上我让管家准备两间客房。你和妈妈住下来好不好?”
沈母的声音极尽温柔。
“好。我都可以。”
薛蕊低声说,“谢谢伯母。”
“这孩子,这么客气呢……好了好了,那你们玩,我不打扰你们。”
薛蕊挂掉电话,将手机放回车载置物格。
沈阔脸上显出那种颓靡的表情,低沉地说:“薛蕊,你以为我是什么绅士吗?我现在就告诉你,我是什么样的货色。你想清楚再和我交往。”
薛蕊震惊地看着沈阔,说完这句话后,沈阔一路上什么都再没有说,一路飙上高,一路飞驰向浦江岸边的汤臣一品,他将车子停在楼下,下车前,对薛蕊说:“你等在这里,我上去一趟。”
薛蕊依然不知道生了什么,他带她游车河,来到浦江边上,却不是要欣赏两岸美景,直奔这栋公寓,到了公寓,也不是要带她上去,薛蕊整个人都傻了。
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,沈阔又像一阵风似的卷下来,上了车,怔怔地坐在车上,脸上阴沉得像是要马上找人拼命。
片刻后,他忽然转向薛蕊,欺身压住薛蕊疯狂地吻了上去。
那是一种带着侵犯性质的吻法,他的唇舌不讲规矩,手上也不讲规矩,直到沈阔的手摸到她裙底的时候,薛蕊叫了一声“啊”
,她扬起手扇了沈阔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才把沈阔给扇醒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沈阔握着方向盘砸了两下脑袋,随后他苦笑一声说,“我就是这种货色,不要对我抱有期待。我不会喜欢上你的。而我,也不值得被你喜欢。”
当晚,薛蕊一个人打车回家,哭着躲进房间,父亲已经回家了,玄关处有皮鞋和公文包,父亲在门口敲门,问:“蕊蕊,你妈妈呢?没回来吗?”
“嗯。”
薛蕊用手背抹干了眼泪,朗声说,“爸爸,沈阔先送我回来了,我们正好在浦江看夜景,妈妈晚上应该是住在沈总家里。”
“哦。”
她那个住建局局长父亲,想了想说,“那我去沈总家里把妈妈接回来吧。”
父亲走后,薛蕊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唇,想起刚才沈阔对自己做的一切,她难过极了,眼泪像关不上的水闸,不断地流淌流淌,带着她心里最深的苦涩。
她的初吻是沈阔完成的,这是她心动的男人,她本该高兴,可这初吻的一幕却又不堪回……
薛父将薛母连夜接走以后,沈父在家中大雷霆,他朝沈母吼道:“那个臭小子呢!他去了哪里!他是不是对薛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他是要气死我才高兴是不是!”
话音未落,沈父痛苦地捂住胸口,而于此同时,沈阔的车子刚刚驶进车库,关掉引擎。
他一边给手机开机,一边推门走进家里,他万万没想到,这宽广大门后等待着他的是混乱不堪的家和心脏病作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