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脸说!”
我冲他嚷道,“你对不起艾小鱼,对不起沈阔!你这个对不起所有人的渣男!”
“你听我解释。我以为那张金卡是你老板送给你的。”
他有些委屈地说,“我那时候已经跟艾小鱼闹掰了,我就想不用白不用,也好出出气。”
我冷哼了一声,我根本没兴趣听他的“犯罪史”
!
他说:“我去刷卡消费了以后,又怕事情露馅儿,才拿假的鞋和包去填窟窿的。”
贪心又怂还蠢还狡辩!
我更更更瞧不起他了!
“不过你那男朋友可真够狠的。”
他说,“是他非要告我,我把东西退了,他还要叫我坐牢。”
听到这里,我不屑地瞟了他一眼:“你撒谎!自己做错了事还找借口!我看你根本没改造好!”
“真的!”
他被绑着脚,因为激动而冲我跪直了身体,“我真的把东西都退了,钱也赔了。连法官都建议是初犯应该从轻判决,但沈阔请的律师实在太厉害!他要起诉我让我坐两年的牢。在这种前提下,才最后判了半年。可我留了案底,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。”
我硬下心肠,咬着唇把头偏向一边。
“真的!我问了狱友,他们就是这么说的,盗窃退还全部金额,只要当事人撤诉可以不追究。”
说到这里,王鹤伦甚至拉起了哭腔,“我爸妈那时候都给他跪下了。”
“别说了!我不会信你的!”
我冲他吼道。
王鹤伦被吓得一顿。
沈阔跟我讲的版本完全不同。
我努力克制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掉下来。
“对不起陆星。”
王鹤伦不知是要安慰我,还是真心忏悔,他说,“是我有错在先。你……别哭,也别难过了……都怪我……怪也只怪我自不量力,偏要在太岁头上动土。”
我不说话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王鹤伦见状,彻底闭了嘴,把头偏到一边。
……
气氛就这样陡然悲伤起来。
悲伤中夹杂着不清不楚的愤怒,还有没来由的痛苦。
我清晰地感受到王鹤伦从肢体语言中传递出来的委屈,他像一尊扭曲的雕像蜷伏在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