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笑了笑,话里有话地说:“是你自己想打给我,还是孟娇拜托你的?”
我虚伪地笑笑,讨好地对周照说:“我想你了。你出差去,也不带着我。我是你秘书啊。”
他有些心软,对着镜头看了许久,缓了缓语气:“怕你吓着才不带你的。”
“怕我吓着你还做这么危险的运动。”
我终于得着机会说了。
他抿唇笑了笑:“以后不会了。我会尽量注意。”
我又说:“惜命到连烟都能戒了的人,在玩极限运动的时候又忘了自己的身体宝贵。”
周照认真地说:“那不一样。一个是不可控的因素。一个是可控范围内的刺激。”
“风雨无情。”
一开始我只是完成孟娇的托付,可当时当刻,我也认真起来,“别逞能。”
他转移话题。
“这两天,我不在家里。你在忙什么?”
他看着我,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他目光的聚焦。
我其实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两天,仿佛又回到被沈阔包养的那段日子里。
这种时候,我很少去想未来会如何。
我只知道,我离不开周照,他什么也没做,可是我依然被圈住。
被一堆价值六百万的碎片圈住。
我对不起他。
他深刻知道这一点。
我轻哼了一下,说:“我在反省自己的行为,从出生起一桩桩地反省。”
“现在反省完了吗?”
“刚刚反省到十八岁。”
我还是怕周照生气,他的语气缓下来,我才敢开玩笑。
“那要抓紧点了。我明天就回来了。”
周照说,“明天晚上把反省结果告诉我。”
我皱了皱鼻子:“我挂电话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