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男朋友还在晚上找你。”
周照埋怨道,身下力道不减。
我挣了挣,又推了推。
只见他突然对着我狡黠一笑。
他腾出一只手打开接听键放到我耳边,然后又继续动起来。
我沉了口气:“小鱼……”
“我正准备洗澡我待会儿再打给你。”
我一口气说完。
周照惊奇,他在想女人还真的……是种神奇的生物。
我推了推他,使着眼色让周照挂电话。
这时候,我才觉得不对劲了,电话那头没有艾小鱼的应答,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声。
“小鱼,你别哭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我急了。
周照见情势紧急,也只能宣告暂停,麻利地松开我的手腕。
我蜷起膝盖,重新将听筒放到耳畔:“小鱼,你慢慢说,别着急。”
“小鱼,我不想活了。”
艾小鱼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啊!你别哭了,快说啊。”
“他出轨了!呜……”
艾小鱼崩溃的说,“陈梓鸣和其他女人出轨了!”
生活就像一出闹剧,以快乐开场,以狗血收场,艾小鱼的不平不仅在于陈梓鸣的出轨,更在于他的欺骗。
她的崩溃也不止在于陈梓鸣本身,而在于她又一次遭遇“渣男”
。
我心里慌,一边稳住艾小鱼:“小鱼,你现在玩会儿游戏,找点事做做,我呢,现在去买酒了,买完酒我就上来陪你喝酒。你说的,失恋了只要大醉一场就好了,对吧……”
我边打着电话,边胡乱地套上羽绒服。
一手挂了电话,一边对周照语很快地说:“阿照,我去艾小鱼家一趟,我怕她出事。”
周照比我更麻利的穿上衣服,抓起车钥匙:“我送你去。大晚上的,你别一个人。”
“你别去了。”
我说,“不是有保镖嘛。”
“保镖是保镖,男朋友是男朋友。”
他推着我,“事不宜迟。”
他一边打着电话,让助理搬了两瓶威士忌和一打矿泉水到车上。
“你带威士忌干嘛呀。”
我说。
“傻瓜,快点醉了,不就不会出事了嘛。到时候把她带家里来,住客房,我让助理看着。”
周照的条理性,简直让我五体投地。
他又把解酒丸揣兜里:“一会儿我来喝,你少喝点。”
我无语极了。
不按牌理出牌,又打得一手好牌,大概说的就是周照这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