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照讲完这个故事,一脸无辜地看着我:“那个手表真的不适合女生。”
我无语地看着周照。
他说:“就好比你穿这种裙子好了。你看,还得是有肉的人穿。”
我微微张大嘴巴,他还没看出我正处在崩溃边缘。
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掰着我的肩膀把我一转,微微后仰着欣赏道:“瘦而不柴,肥而不腻。肌肉纹理,清晰流畅。”
我气急,一转身,捏着他的耳朵质问:“我是烤乳猪吗?”
他大笑起来:“不要自贬身价,至少也是小羊羔。”
我快要找他拼命了。
“我要回家!”
我说。
“到了!”
他将我抱出车子,“这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我才不跟说我是烤全羊的人回家!”
“好了好了!别闹了。”
他说,“那就和牛,和牛好了吧。和牛最贵了。神户和牛。”
“我才不要做吃的。”
我跟他在门廊前拉拉扯扯,管家笑着看我们闹。
周照对他一使眼色,他立即把大门打开。
周照直接把我扛到肩上,背进家门。
“……那小笼包,小笼包,上海名点。”
“我也不是小笼包。”
“对哦……你比小笼包大多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啊!”
我捶着他的后背。
他抱着我滚进沙里,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东西,塞我手里:“真的要回去啊?那这些烟花怎么办?”
“烟花?”
上海多少年都禁烟花了。
除了迪士尼。
我心动了:“真的可以啊?”
他认真看着我点点头:“跨年啊。一年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