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何润雨的声音,只怪通道里安静极了,什么声音都听的很清楚。
沈阔匆匆开门出去。
片刻后,我也走出安全门。
回到座位上,周照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
他在桌子底下摸了摸我的大腿,我紧张地有些抖。
“外面很冷吗?”
他问。
“还好。我补妆补了比较久。”
我答非所问。
他话里有话:“看来有个女明星为避人耳目偷偷去洗手间吸烟了。”
我看了看他,微笑了一下:“我身上有烟味?”
“味道不淡。”
周照也笑了笑,“那个女明星是谁?透露一下?”
我拿起杯子喝了口“水”
,拿错了,喝的是一大口香槟。
周照不提那个话题了。
拍走沈阔拍品的竟是谭思妍,她上台和拍品合了影,现在正走下台。
她轻轻对周照晃了晃手中的举牌,表情很高兴。
那是一幅现代画家画的抽象画,一只绿色的斗牛犬,吐着粉红色的舌头,挂在沈阔书房里的,是沈阔喜欢的略带张扬的风格。
周照说:“你刚才错过精彩一幕了。谭小姐和何小姐竞价很激烈。谭小姐最后三百万拿下来的。”
“市场估值多少?”
我只知道有些有钱人喜欢新锐画家的作品,因为升值潜力大。
“大约两百万。”
周照说,“这个画家现在风头正劲。不过新锐画家就像时尚潮流,流行一阵过一阵又流行别的了。价格大多虚高。”
“那谭总还花这么多钱。”
“千金难买心头好。喜欢就成了,情绪价值拉满了,不用管升值的事。”
周照摸了摸我的腿,我已经好了,反握住他的手,回看了他一眼。
周照笑了笑,我挠了挠他的掌心。
他将号码牌交到我手里。
“你来拍。”
他说。
我惊讶地推脱说:“我不会啊。”
他凑在我耳畔:“有我。放心举牌就是。”
下一个拍品是谭思妍提供的,一个稀有皮的铂金包,市价在一百万,起拍价就是一百万。
他又凑在我耳畔:“你喜欢可以随便举。”
我转了转手中的牌子,淡淡说:“没兴趣。”
五万举一次,几轮举牌都是女明星和企业家竞相出价,价格很快炒到一百五十万。
沈阔举牌,他朝工作人员示意,工作人员递上话筒,他直接叫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