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6星。我不会再逼你见我的家人,也不会强迫你结婚的。”
他抬起手轻轻摸着我的脸颊说:“还是……做回床伴吧。”
“床伴?”
我看着他。
我没听错吧?
周照点点头,对我解释:“白天是秘书,晚上如果你需要我,或者我需要你,或者我们彼此需要,那就在一起。至于其余时间,彼此互不干涉。”
“那不就是……炮友?”
我有些愣怔。
“嗯。”
他低头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说,“是。”
“……我……我要考虑一下。”
刚调整好的呼吸又急促起来。
我曾经以为我自编自演的一出闹剧会换来一份“包养协议”
或者……威胁和监视。
却万万没想到,结局是这个。
……那我为什么还要跑?
至于,分手……根本不是恋爱关系,何来分手一说?
我的思路跟不上周照“撤退”
的度。
他缓步走到厨房,开了一盏顶灯,用水杯接了净水喝了一口,说:“明天,我就让助理把东西再给你搬回来。既然是床伴,就没必要住在一起了。”
我走过去,看着他。
他是认真的?
他拿了个干净的杯子接了杯水递给我。
刚才那个吻真叫人口渴,我一下喝了半杯。
放下杯子,我认真看着他,我们面对面坐着,我的眼神甚至有些严厉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都算数吗?”
我问。
他笑了笑,反问:“床伴?要立字据吗?”
“……不用了……”
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。
立一张字据表明彼此是“炮友”
,这不是笑话吗?
他放下杯子,摩挲着我的手背,幽幽的说:“其实跟我睡觉,你也不亏吧?我每天都有锻炼……”
我微微侧过身,周照的话叫我脸红,我心想:只要你不是只顾着自己追求刺激,实事求是地说,确实不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