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押金还没退给你呢。”
老板娘说,“要不你给我账号,我转给你。”
“不用退了,本来就说了要住半个月的。是我临时有事。”
我平静地说。
老板娘对着电话叹了口气,说:“那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海叔好点了吗?”
我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
老板娘笑了笑。
“你走后,有人来找过你。”
她告诉我,“那人说他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嗯。”
我顿了顿说,“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你还在躲他?”
老板娘问。
“不躲了。该来的躲不掉。”
我无奈地笑了笑。
老板娘安慰我:“我看他人挺好的,一表人才。”
“那个不是他……”
我说。
“啊?”
老板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们今天晚上还直播吗?”
我将话锋一转。
“播啊。这几天因祸得福,摔断了腿,看直播的人倒是多。”
老板娘说,“人人都爱听故事。你海哥把遇到泥石流的故事加油添醋说了好几遍了……”
挂了电话,我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讽刺极了。
晚上直播的时候,我在直播间给海叔打赏了三个嘉年华。
……
然后,我在客厅里坐到半夜,等到了周照。
明天是礼拜一,我知道他会回上海的。
精心布置了一个局,不回来怎么做完这个局?
我之所以没有让他的手下“请”
我回来的原因是——我想告诉周照:
走是我自己走的,回来也得是我自己回来。
一切都是我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