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他叫阿海。”
“海叔徒步云南。”
擦桌子的伙计插了句嘴。
她捻了一缕我掉落到桌上的湿,站起来对我说:“来,我帮你把头吹干。”
我坐着,她站着,外面大雨纷纷,屋子里一盏昏黄的灯光,还有电吹风吹来呼呼的热风。
不一会儿头就干了,蓬松地散开。
我甩了一下头直起身,对老板娘说:“谢谢。”
老板娘弯腰拾掇吹风机的时候,我突然说了一句:“我好像不单是失业了,还失恋了。”
她转过身,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含义无穷。
“是你甩的人家?”
她笑了笑。
我尴尬地扯扯嘴角,低下头,也笑了笑。
“不说就是默认了。”
老板娘放好吹风机,给保温杯续上水,又坐回来。
“那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?”
她问。
“他是我老板。”
我说。
她嘴巴“哦”
了一下,说:“他不知道你来了这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他找过来?”
“不知道怎么找?”
“有心找总找得到。”
“他不会找的。”
我放低音量,自言自语,“因为他不是沈阔。”
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……
沈氏地产跌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