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哄着我。
我当然记得。
那是我给周照“女朋友”
挑选的圣诞礼物。
现在,他告诉我“我就是他的女朋友”
。
他帮我带上耳环,又吻了吻我的耳朵,对我说:“6星,我爱你。”
我鼻子很酸,很想哭。
我坐起来,立即想到了我给周照挑选的礼物,更加难过。
我抱着膝盖,一言不。
周照也坐起来,握着我的肩膀说:“晚餐本来有烤火鸡,结果谁也没心情吃,我都让助理倒了。不过我记得大厨还做了树桩蛋糕,应该还在冰箱里。”
他帮我穿上衣服:“走,我们下楼。”
他先下床,一脚踩在一条海蓝色的领带上。
我的双脚也落下去,正好也落在那条领带上。
他没有在意,拉着我的手,走过去,没有朝地上看一眼。
刚才用来束缚我双手的道具而已……
我一点都不想哭了,甚至恢复了平时对周照的态度,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的侧脸。
周照有些动容,他握紧了我的手,一路牵着我经过走廊,走廊很长很静,只有夜灯微弱的光线。
我们两个人,脚步很轻,说话声更轻。
“明天我们就要飞欧洲了?”
“是的。中午的飞机。”
“嗯……家里人都会来?”
“全部。”
……
说话间,他牵着我到了楼下,在楼梯的拐角处就是夜班员工休息室,透过门缝,可以窥见助理和保镖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在守夜,咖啡的香气透过门缝传出来……
说不饿是假的,咖啡味叫我的胃里泛酸。
周照突然蹲下来,朝我挥挥手示意我爬到他背上,我跳上去,他将我的脑袋摁在他的颈侧,悄无声息地从边门溜出了家里。
边门通往车库。
他带着我打开车门,坐上去。
滑稽的是,我们都穿着家里的拖鞋,衣着也很单薄。
我被冻得一个激灵,浑然间睡意全无。
“要出去?”
这是句废话,他已经动车子了,车座的电加热也迅传来热量。
“带你去吃蛋糕。我知道有个地方有。”
他改了主意。
“可是我穿成这样?”
我看看自己又看看他,纠正道,“可是我们都穿成这样。”
他笑了:“这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赤脚踩着油门冲出了地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