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汐想了一下,说:“给两位公子安排两个女助理、一个男助理。我呢,你就安排一个保镖就行了。”
“妈~”
周沐兮闻言瞪了周汐一眼,周汐一叉腰说:“怎么?男生要洁身自好啊。带女助理帮你们消消业。”
“消什么业啊喂。”
周沐兮满脸不情愿。
“种下孽缘,跟你一辈子。”
周汐警告儿子,“不带女助理别想出门。”
转头,周汐又对周照说:“两个浑小子要去夜店,至于我去哪儿你就别管了。”
于是,周照听从周汐的吩咐,将家里的人手重新安排过。
最后,家里只剩下一个保镖看院子,一个助理在楼下守夜。
送走这些各有节目的贵宾,我和周照在楼下客厅里坐着饮茶,一会儿,保姆过来汇报:“周董,昭昭小姐已经睡着了。”
“她今天没去上学,缠着几个哥哥玩了一下午。”
保姆又有些局促地搓着手解释道。
周照点点头,表情不像是不高兴。
保姆一走,他就撵着我上楼。
走进卧室,我先跑去衣帽间,拉开衣橱看了一眼,说:“你是不是把我的行李放在我的房间了?”
周照显然没料到这一出,他有些语塞,将我从衣帽间拽出来,抱着我开始撒娇:“他们都走了,你就不能陪陪我吗?”
“你又不是小孩子,还怕黑不成。”
我说。
“你说对了。我就是怕黑。”
他抱着我耍无赖。
耍无赖,我也会啊,我可怜兮兮地给他看抽血的针眼:“我今天失血过多,恐怕不能侍寝了。”
他转了转眼珠子:“侍寝是陪睡的意思吗?你不用陪我,我陪你。”
“我不用你陪。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我斜了他一眼。
他脸色一沉,不高兴了。
我上下打量他一眼,摇了摇头,抱起了胳膊。
“你答应我的。”
我倒也不是非要回自己房间,可是如果他日日如此,那多留一个房间的意义又何在。
他不和我商量就搬我的行李,他敬我一尺,我得还他一丈。
“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我轻捶了他一下。
他悍然不动,像尊大罗汉,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抱起了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