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。
柯医生接过话头:“嗯,血液检测已经做完了。现在等数据报告。”
“哦。分析多久了?”
柯医生反应很快,他听出话语里催促的意思,立即变得专业起来,他认真地看着电脑上已生成的数据报告说:“呃……基础数据已经出来了。6小姐很健康,没有任何传染病。”
“简单地说,你们可以放心地孕育下一代。你们双方结合,由染色体缺陷导致的基因病的概率在1%以下。”
柯医生微笑着对周照说。
“好。谢谢。”
他把我从座位里带起来,“我们还有点事,我先带她走了。后续完整的报告送到我邮箱。”
电梯里就剩我和他两个人,然后气氛变得很古怪。
我没说话,未经我同意就自作主张采集我的基因数据,这算不算是一种隐私侵犯?至于昨天无意间提及的背景调查一事,我还记仇呢。
我看着电梯键逐层往下跳,我就是不先开口说话。
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指甲,来来回回,看着前方说:“谁是达西?”
“嗯?”
我诧异地看看他,“你听见了?”
他点点头,面无表情。
“我哪里傲慢了?”
他转头问我。
我心里有些想笑,又怕真的惹火他,转移话题: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他眯着眼睛仔细在我脸上打量了一圈:“你还在生气?”
“没有啊。”
电梯门打开,我先一步走出去。
他迟疑了一下,又快步流星地跟上来,眼神充满忐忑。
憋着一肚子话,上了车子,他没有启动车子,似乎想继续和我掰扯“我有没有生气”
的问题。
他看着我,言不由衷:“我到底哪里傲慢了?”
“你执着地认为我生气,这种主观就挺傲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