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就像是锁匙找准了锁孔,安稳下来。
他抱着我一路穿过宴会厅,会场像是又掀起了一浪高潮,每个人都在起哄:“今天是双喜临门吗?”
“我的天,Joseph快介绍一下你的女朋友。”
“neta,有人要抢你风头啦。”
……
还有些嘈杂的声音,像是在叫周照的名字,但是他头也不回地带我下了船。
走出船舱,他吩咐助理:“快想办法让车子开过来。”
但我们还是在风中等了一会儿,车子才来,上了车,他把我双腿抱在胸口搓揉。
我有些难过,心像是被撕裂。
我搞砸了一切。
我缩回脚抱着膝盖,我不知道这个睫毛膏防不防水,我不敢哭,也不敢开口说话,因为一开口,眼泪就会掉下来了。
“6星。”
周照拉着我的手。
我转头看看他,抿嘴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周照安慰我,“如果被我知道是谁故意使坏,我一定不会轻饶他。”
我不知道周照有没有看到沈阔之前扶着我走出包厢的。
我也不敢替沈阔说话,怕激化彼此的矛盾。
我唯一能做的就是——
我讨好地抱着周照,一遍遍地说“我错了”
。
他被我说得心软,将我整个圈进怀里,用下巴抵着我的额头,说:“我也有不对的地方,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。还有……”
我吻住了他的唇,将他的自省封缄,他很深情地回吻我,像是刚才的生气没有生过,又像是吵架让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。
沈阔说的对,我卑鄙无耻,只会舔自己的老板。
正因如此,在床上我更加投入地赎罪,让周照满意,也或许是沈阔的话刺激了我,我比平时更加主动,撩拨得周照有些兴奋,也或许是我也舍不得离开周照吧……
又或许是丹尼尔让我喝的酒让我迷失了自我。
周照说得也很对,我感情用事,自诩理性至上,其实根本连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。
他抱着我吻了吻我的额头,看了一下手表,有些懊恼地笑了笑说:“我以为赶得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