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我正在吃一串弹牙的鸡心,非常有咬劲,简单地说,我吐字困难,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出声。
我转头看看他,他说:“出钱又出力,我表现怎么样?”
我差点没噎住,心想有人在饭桌上谈这个话题还真是有够奇葩,我瞬间从桌上一串还未吃的提灯里看出点别的形状……
虽然他这求表扬的眼神就等着我说一句“棒棒的”
,我也知道他想听这个,但我就是鬼使神差地说了句:“别太得瑟。”
他赌气地抱着胳膊,表情幽怨看着我。
“表现不够好?”
他追问我。
我顾左右而言他地拿起杯子里的特调鸡尾酒喝了一口,摆明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此情此景,是谈这个话题的好时机吗?放下酒杯,我重新把注意力继续转回烤串上面。
他见我不说话,挑衅似的拍了拍柜台对老板说:“把柜台上那瓶高度清酒拿给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被大阪烧塞得两颊鼓鼓,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对着眼前的家伙捶胸顿足。
他一分钟灌了半瓶,不要命的架势。
我看呆了,这操作,是打算把自己18o磅的身材寄托在我12o磅的小身板上吗?
结果,饭钱是我付的,我还费劲地把周董推上了出租车。
“去xx公寓。”
他诈尸一般抢在我前面对司机下指令。
“喂~”
我好想反抗,他一把搂住我脖子把我摁进他怀里,酒气喷了我一脸,然后在车里温暖的空调风下,就……鸡尾酒的后劲上来了。
……
夜里,在眼睛半开半阖的缝隙里,我看到自家公寓的灰色床单。
装醉的家伙把我抱在怀里,胸口一起一伏紧贴着我的前胸。
反正是在梦里,我圈住他的腰努力缩进他怀抱的更深处。
唔……好香,这个梦还挺不错的。
……
我又摸了摸,嗯……这肌肤的质感……
烫的……
梦里的周照居然是大卫裸体雕塑。
裸睡?
反正是做梦,那就干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色心理。
我瞄准周照的锁骨吮吸了一下,很早以前我就想亲吻他的朱砂痣了,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。唔……好像没什么味道?
我又轻轻用牙齿啮了啮,试了试肌肉的硬度?谁说肌肉是硬的了,明明是弹性很好的质感,有点像宵夜时吃的鸡腿肉。于是,我加重了点力气。
做梦真好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他胸腔里出个声音:“用牙齿了?嘶……”
“嗯。”
是另一个我回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