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自己的声音,被自己吓到,那声音一点都不像是我自己的。
我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,天知道。
就像天知道,什么时候紫红色的极光已经悄然隐去?难道是在我和周照激吻的时刻?
绿色的弧光像龙的身体在天上扭来扭去。
他摸了摸我的脸颊,什么也没说。
他没有听到我的蠢话?
我又有一丝庆幸。
他牵起我的手,一步步往车子的方向走去,他的手搭上车门的刹那,他转过头笃定地对我说:“这不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次。”
他的声音在旷野里回荡,那么清冷,又那么清晰。
“什么不可能?”
我追问。
他打开车门,将我送进车后座,然后他上车,在后座上,他抱着我,摘掉我的围巾、帽子和手套。
还有他自己的。
他握着我的手放进他的脖子。
“我的手好冰。”
我不知道他要干嘛。
“一点也不冰,很舒服,你试试?”
他说,“这样醒酒很快。”
他的手掌探进我的脖子里,我被冰冷激得瑟缩起来,可真的好奇怪,冷的一激忽然变得更热了。
“酒醒了吗?”
他问我。
他的手指在我脖子后面的绒毛上撩拨,刺刺的、痒痒的。
我觉得他的手再往下一点,就勾到我的带子了,我赶紧说:“醒了。”
他笑了笑,非常具有侵略性的,他说:“我也醒了。”
“我们继续。”
他欺身上来。
“不行。”
我浑身软,声音在喉咙里颤。
连我自己也觉得这种语气更像是某种邀请。
扣子随即一松,我的后背一空,在我张开嘴要喊出声的刹那,他再一次吻住了我,放肆地。
现在我终于明白,这“不可能是最后一次”
是什么意思,因为上一次和这一次,也就间隔了十分钟。
而他的吻才刚刚开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