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快到你酒店了。”
周照劈头盖脸地说。
“嗯?”
我一个猛子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快到你那边了。”
周照说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我问。
“你现在到大堂。”
周照说。
我扔掉电话,快地对着镜子梳了梳头,我已经卸了妆,穿着居家服准备看两部电影就睡觉了。
他突然出现。我快乱成了一锅粥,我用力地梳着头,扁齿梳卡在头里,我的头被硬生生扯下来好几根。
我又扔掉梳子,沾了点水,迅地把头弄好。又拿毛巾擦了把脸,我的脸色看上去不怎么样,眼圈有点深。
时间来不及,只能稍微抹一点润唇膏了事。
当我全部收拾妥当,门铃声就响了。
我打开门,周照拎着皮箱站在门口,我惊讶地看了看走廊,什么助理和保镖都没带?
“不欢迎我进去?”
他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我让出一个身位,周照走进来,用后背合上门,扔掉手中的皮箱,深深地拥住了我。
他的喘气声非常非常的重,像是压抑着很浓很浓的情绪。
我被他抱得不敢出声了。自己的老板突然对自己这样,该怎么提醒他,这个见面的礼节有些太盛大了。
我忽然想起,刚才换下来的睡衣和bra还随便扔在了床上。
就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。
我轻轻地挣了一下,提醒他:“周董,你可不可以放开我,这样我容易误会你在对我潜规则。”
他没有松开我,微微分开双腿,将就着我的身高,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,说了句:“你说的,拥抱不算潜规则。上床才是。”
我无语了。
床很大,铺满整个房间,这会不会等于提醒他,要干嘛?
我只好说:“我还没吃饭,你吃饭了吗?要不你等我一下,我给您接风。”
周照笑了笑,终于松开了我。
我快地跑到床边将床上那些非礼勿视的内衣塞进被子里。
周照眼尖得很,他坐在沙上,眼睛朝我的方向瞄了瞄,不动声色的那种。
我走进洗手间,锁上门,刚才那狂风卷云般的进门仪式仍旧让我心跳不止。
周照为什么突然来新加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