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照表情一下松弛下来。
我突然想到我刚才是在威胁五代继承人,幸好公司法务部不在,不然我分分钟可以被告“威胁”
、“诽谤”
。
“那随你吧。”
我累了,打着哈欠,“这房间密码是多少。”
周照报了个六位数密码。
我认真地记住了,现了某个老套的规律。
“这该不会是你的生日吧。”
我惊呼。
周照优雅而含蓄的点了点头:“嗯。我设定的时候只是为了图方便,并没有想那么多,你随时可以改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说,“老板的生日,我当然得记住,每天至少输入一遍,以示尊重。”
周照笑了笑:“你心情好了。”
刚才,他说我“看上去不开心”
,现在又说我“心情好了”
。
我蹙眉一笑:“周董,你好像有读心术。”
“我是靠观察。”
周照说,“你生气的时候会说反话。高兴的时候会油嘴滑舌。”
“有吗?”
我反问。
他笑了笑,对我说:“晚安。”
门合上,我倚在门后,想了想周照的话,我也笑了出来。
我一路脱掉哥特风,一路走进淋浴房,站在温暖的水柱下,仿佛卸去了一天的疲惫。
属于记忆中荒唐的一页,总算翻过去了。
洗漱完,我拿起手机,沈阔换了头像,头像是那对机械袖扣!
签名变成了:星辰陨落,如同一颗颗璀璨的眼泪,洒向无尽的黑暗,从此以后只剩下深深的孤独。
我像烫着似的慌张地扔掉手机,我躺在床上望了望天花板,下定决心似的又拿起手机,狠心地删掉了联系人沈阔。
再刷新朋友圈,那个新的头像,新的签名再也没有了……
朋友圈的第一条换成了周照。
他两分钟前刚的——
沉沦,是一个人的沉沦。
等待,是两个人的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