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忙了。看你也不是擅长家务的人。”
他推着我,“我会让助理安排保洁过来整理的。”
我一边穿着鞋子,一边愤愤地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擅长家务了。”
“你忘了。之前你退租的时候,我就让保洁来整理过。”
他轻笑一声,“保洁事后对助理说,这里租客是不是从来不打扫?”
我皱着鼻子:“才没有。我两周打扫一次,而且那次刚好去日本了,出门的时候忘记关窗,灰才比较大的。”
周照抬了抬眉毛:“两周一次?我养马师打扫马厩都比你勤快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不说话了。
坐在车上,我偷偷搜索“马厩多久清扫一次”
,然后得到的答案是——每天!
……
在周照家里又见到了昭昭。
昭昭看到我依然兴奋扑进我怀里叫我妈妈。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我一把抱过昭昭,结果周照从我手里又抱回孩子。
他对昭昭说:“6星阿姨腰痛。”
“她为什么会腰痛啊?”
昭昭问。
周照想了想说:“因为受伤了。”
他看了看我,我微微蹙眉,感觉这个话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。
昭昭又点着周照的鼻子说:“是因为爸爸让妈妈受伤的吗?”
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点了点头。
然后,我就看到家庭教师露出那种“我懂”
的笑容。
我无语极了,觉得自己和周照这段清白的关系,正在逐渐走向浑浊。
我趴在按摩床上,这是周照家里的地下室,有一套完整的健身房,还有桑拿房和理疗室。
给我按摩的家庭医生是资深的中医,他推拿的手艺很好,感觉淤血被揉开,通体舒坦的感觉,差一点就要打通任督二脉了,除了周照在旁边监视这一点,令我觉得稍许尴尬。
我想到那天就在这栋房子里,周照用一个霸道的吻惩罚了我,我再看周照的脸,总有种心猿意马的感觉。
刹那间,我的脸憋得通红。
周照便对医生说:“你下手轻一点。她是女生。”
医生立刻放慢了动作,周照索性站到他边上,看得很仔细。
我忍不住说:“周先生,你现在对中医推拿感兴趣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