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不起。”
我揉着额头。
保镖伸手一挡拦在了周照面前。
周照单手插兜,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6星?”
我不知该说什么好,说我是去商场购物?
周照会怎么想我?
冥顽不灵?
“我来取个东西。”
我想了想说。
“给沈阔的生日礼物?”
“嗯。”
我有些害怕和周照对视。
周照一时间没话说,但他挡着门,似乎没有给我让路的意思。
我没话找话:“最近公事不忙?”
“很忙。”
周照不客气地反击,“年底基金部门、投资部门都要清算,每个人都很忙。”
我汗颜。
这话听着像是在指责我“无所事事”
。
“沈阔怎么样?”
他话锋一转。
我正犹豫该不该把沈阔撞车的事告诉周照。
他下一句话已跟上来:“法拉利跑车撞上高架水泥柱的新闻是今天的头条。”
我尴尬极了,我维护着沈阔:“是他朋友开的车。”
周照没接我的话,自顾自说:“看来他应该没有大碍。你还能出来取生日礼物。”
我不知道为什么周照今天说话带刺。我看着他,反问:“作为朋友,你不是该关心一下他?”
周照的神情充满敌意,他冷笑一声:“记得帮我带句问候。就说,我希望他早日康复,不想下个月的会面,他不能来。”
我揪紧眉头:“周照,你要做什么!”
“我跟你是清白的。你别在沈阔面前乱说。”
我开始慌不择言。
周照和我擦身而过,抛下一句:“你是清白,他清白吗?”
我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