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飞奔过去,抱住了沈阔,那一刹那,我之前认为的“我只是为了钱和他在一起的想法”
又再度轰然倒塌。
因为看到他此刻的样子,我会心疼啊。
我哭了。眼泪如决堤的洪流突破一切阻拦,迅地布满我的脸颊。
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我的头:“别哭了。我不是好好的?”
他转动了一下身体:“你看。我真的没事。”
说着,他掀开被子露出一双标志型的大长腿。
腿上完好无损。
我抹了抹眼泪,低头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其他部位,一寸寸压过他的身体,他突然捉住了我的手,放在了那里。
我简直哭笑不得。
“你除了那点追求,还有没有别的追求了?”
我破涕为笑。
他放肆地动了动我的手,大言不惭地说:“这就是我最大的追求。我一辈子都要跟你干,我只想和你。”
我既难过又感动。
他摸着我的头抬起我的下巴,用力地吻了吻我,说:“6星,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娶你的,你信我。”
我还能说什么,我看着沈阔,心想:什么狗屁爱情理论!我是被沈阔供养的,可我也是爱他的呀!
一通情绪的抒之后,医生敲门进来了,医生说:“报告出来了,没什么大碍。沈总,您是想今天出院,还是明天出院。”
“现在就帮我办出院。”
沈阔大声说,仿佛得到医生的赦免,他又充满了活力。
医生低头看了眼我,对我微笑着打了个招呼,这时候,沈阔突然叫住医生,沈阔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医生,很小声地问了句:“我朋友没事吧?”
“轻微脑震荡。”
医生说,“除此以外是皮外伤。观察几天才能出院。”
医生走后,我扶着沈阔下床,我不放心地问他:“你不用去看看你的朋友吗?”
我正为他穿着外套,他撑起胳膊,右臂扎着绷带的地方碰到外套的内衬,他忍不住“咝”
了一声。
他穿好衣服,皱着眉头说:“不用。脑震荡会呕吐的,病房里都是味儿,我怕熏着你。”
“我没关系的。”
我背上包,挽着他,“你朋友在哪间?”
走出病房,他推着我:“有助理在呢,你是女孩子,不要受那个罪。我过几天会来看我朋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