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照拧着眉头:“这种小事,谁在乎了?不是因为这个。我是为你考虑。”
“沈阔对我挺好的。”
我执着地说着这句。
周照无语极了,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,默默端起茶盅将里面的冷茶一干而尽。
“我找你出来,你不许不接我的电话。”
周照说,“不然,我就把今天的事连同之前的事,还有……”
他虎视眈眈看着我,我吓得往后缩着脖子,他捧起我的脸颊,我痛苦的闭上眼睛,结果他只用额头碰了碰我的额头,威胁道:“6星,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我:……
这是什么魔鬼的语言……
周照似乎对“让我做回他助理这件事”
上头了。
他开车回公司的路上,问我:“你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他说,“没有为什么会寄住在女儿这里?”
他从小在国外长大,确乎对“每个人都是独立的”
这个观念根深蒂固,毕竟在国外,成年的孩子和父母同住的情况很少。
“我们家对面在开工,灰太大了。”
我说,“我家里连窗户都不敢开。”
“这时点还有新地块开工?”
周照喃喃低语,“不要命了吗?”
“是啊,之前我们一直以为是公共绿地来着,谁知道这两个月突然建起房子来。”
我说,“不过好像有规定,公共绿地是不能建商品房的哦?”
周照笑了笑:“是开商之前囤的地,估计是到了最后期限了,再不开建设就要被ZF收回了。”
“哦~”
我这下明白了。
周照又说:“看来,你母亲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了,我猜他们这是赶工期,赌明年小阳春楼市升温,把商品房预售出去,拿了买房人的定金,资金就能周转了。”
“那明年房价还能上涨吗?”
我问。
周照微笑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