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头,周照出现在了我的身后。
我往旁边躲了两步,刚才的事依然历历在目。
我又回头看他,警觉的。
他背着风点起了烟。
我收回目光,低头划开手机屏幕,准备叫车。
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:“沈董事长的心理价位是多少?”
我放下手机,看着他说:“八折。”
他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似的,露出不屑的笑容。
“我可以代表L公司出面收购,七折。”
周照说着报价,“这是我能出到的最高价,也是市场的最高价。”
周照看了看我,呼出了一口烟,弹掉了烟蒂。
“沈阔必须接受,除非他想公司破产。”
周照用谈生意的口吻对我说。
说完,周照恢复了斯文的表情,双手背在身后。
我看着他,仿佛刚才的粗鲁只是我的幻觉。
我抿着嘴唇,沉默了片刻。
我犹疑地问:“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?”
“回来,做我的助理。”
周照说。
我惊讶,随之哑然。
我握着手机的手抖了抖,想重新拿起来叫车,却无力,也许是冷。
周照过来揽住了我的肩膀,把我领到车旁,拉开车门,推我进了车子:“先别问为什么。上车再说。”
“我要去找沈阔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的嘴唇抖了抖,还想说什么,他已关上了车门,迅从另一边上了车。
外面的风太冷了,只一会儿就把我们吹成了冰棍,一打开车门,周照的气息也染上了寒意。
“冷吗?”
他的手背覆在我的手背上,他的手也凉。
他又握着我的手放在他腿上,搓了搓我的手背。
我想躲,他重重的压着,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手心和手背严丝合缝,手心和他的裤腿也严丝合缝。
我羞怯地红了脸。
我有些难堪地看向他,他毫无畏惧地迎上我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收购完成后,就回来。”
“做你的助理?”
我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着,询问真正的答案。
他捏了捏我的手,在他的腿上来回摩挲了一道,低声回答:“二十四小时,只为我一个人服务的助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