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晚上要醉了。”
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。
晚上,沈阔带我去的是一间新的餐厅,我们没去过的。
整个餐厅分上下两层,吧台,沙,四方桌,高脚椅,吊灯,玻璃装饰,门口的大型花艺装置还有深柚木门和大大的落地窗。
“喜欢吗?”
他抿唇笑了笑。
“喜欢啊。”
我温柔地看着他,“这间餐厅感觉蛮温馨的。都是暖色调。”
柚木色和胡桃色相拼的地板,深茶色玻璃的桌面,黄铜镶嵌的镜子,还有暖橙色的插花。
“上次开车经过这里,感觉你会喜欢的。”
沈阔说,“这里给我的感觉很像你。温暖的,像上海午后的秋天。温度虽低,但其实是透着暖意。”
“我是这样的吗?”
我嘟着嘴巴,“我对你很好。”
沈阔被我逗笑了:“一开始对我可冷淡了,你忘了嘛,像这样。”
沈阔抱着胳膊学着我的面瘫脸。
我轻轻“哼”
了一声。
“两位这边请。”
服务生带着我们入座。
座位是预留的,落地窗,对着外面种着梧桐树的街道。
十月下旬,上海才算入了秋,但今年的秋天来的晚,外面仍是夏末,叶子绿的逼人,毫无萧瑟的意思。
晚上的树枝上亮着灯,光管像流星似的,一瞬而过,很漂亮。
这间餐厅虽然比不上沈阔带我去过的其他餐厅那样高级,可我挺喜欢这儿。
安静、温馨,晚上餐厅的光线调得柔和,沈阔连日来睡眠不足的脸色,在柔光的烘托下,显出神采来,他从菜单里抬起头来,朝我微笑。
“想吃什么?”
“你做主吧。”
我顺从地说,“我都爱吃。”
沈阔没忍住,轻笑了一下,揶揄我:“忘了,我们家的小猪猪不挑食。”
我皱了皱鼻子,打开餐巾铺在腿上,低下头嘀咕了句:“谁小猪了?”
沈阔心情不错,又笑了笑,对着菜单对我挑着下巴:“今天呢,我就不代劳了,该你自己做主。”
说着,他将菜单交到我手里:“仔细看看这菜单,不急,我等你。”
我眯着眼睛,不懂沈阔葫芦里卖着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