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本控制。”
“成本?”
我大意外,“我还以为你会说是导演和主演呢。”
沈阔捏着我的脸说:“你以为我投资电影是为情怀买单?”
“你……看上去确实挺像是……可以有资本……凭兴趣去做事的人。”
我委婉地说。
沈阔笑得合不拢嘴:“真要玩兴趣,还不如投资艺术品和古董,自己能欣赏,还能上市流通,时间久了还能升值。还不费劲儿。”
我眼珠子一转,觉得颇有道理:“这主意不错。玩艺术品拍卖真的能赚钱吗?”
“就跟价值投资似的。只要东西稀缺、保真,存的越久越值钱。”
沈阔说,“不过古董这行水也深,拍卖行拍出去的东西也不保真的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儿?”
我皱了皱眉,“真有买到假货的?”
沈阔又是笑:“比例还很高。尤其是现在伪造手段越来越高级。行家里手也有栽的时候。出具了鉴定书,最后市面上流通出一样的来,直接打脸鉴宝专家的也有。”
“啊……”
我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所以啊。你以为钱是好赚的?”
沈阔抱着我说,“像我们这样只富了两代的,在这个圈子里,是新钱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哪能和周照他们比。”
沈阔说完揪着我的耳朵,没用力的那种,说:“我说说罢了,你可别见异思迁,见利忘义……”
“见利忘义?”
我舔了舔嘴唇,“我怎么不懂?”
沈阔玩味出我话里的意思,顿时吃瘪,咳嗽了一声说:“我是说,我也是对你真心实意的,又不是真把你关在家里当金丝雀养着了。”
“那倒是,对我管的不严,还天天往我这儿跑。外头要是还有别的小公馆养着别的金丝雀,估计得羡慕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