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阔正式在一起后,我还没有机会和周照面对面,但这一天总要来的,更何况,以我有限的认知来判断——
我是不是和沈阔在一起,都不会影响他和周照的友谊。
我一边整理着包包,一边在心里说服自己“保持理性,剥离掉自己的感受”
时,沈阔已经换好衣服了,他看着我在梳妆台前化妆,一言不。
我从镜子里瞥见他有些严肃的表情,觉得他像是欲言又止。
我回头看看他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不想去的话,也可以去逛街?”
他提议道,“我在商场关门前接你回来?”
“我没有不想去啊。”
我对他笑了笑,“而且我也不太喜欢逛街。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沈阔问我。
我想了想说:“还没想好。”
这辈子想做的事有很多,却又不是特别具体,总不见得说,人这一辈子就该追求金钱吧。在我看来金钱应该是实现理想的阶梯,如果不用被经济问题束缚住人生的脚步,人生的可能性就会大大的增加了。
我问沈阔:“你呢?”
我以为沈阔会回答执掌集团大权,把公司业务再扩大一倍之类的。
但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:“我也没想好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又说:“目前的头等大事就是推动Ipo过会吧。”
“你晚上是要和周照商量这个事?”
“嗯。除此以外还有些别的生意。”
沈阔说,“一禅会所就像是那种美国乡村俱乐部,喝酒谈事、找机会的地方。”
我笑了笑:“然后,你们带去的女伴就在一起聊明星八卦和美容服饰?”
沈阔也跟着笑了笑:“差不多吧。”
沈阔又把自家商场的金卡拿给我:“这张卡的额度是两百万的,花完了你再问我拿。”
我暗自咋舌,难怪王鹤伦会心生歹念,两百万,多少人一辈子才赚够这个数。
我随口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王鹤伦的事处理好了吗?”
“已经判了。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