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都说这个时候是“贤者模式”
吗?他看我不烦?还在认真地对我科普金融知识?
“所以呢?你让我参与打新?”
我笑了笑,手指勾着他的小腹。
“这个时候跟我装傻了?”
他反握住我的手,“刚才我都表态了,你还不明白?你想要,得开口问我要。我想不想给,得看我愿不愿意给。”
我陷入了迷茫,万一我开口要了,他说“我只是开玩笑的”
,我岂不是自讨没趣。
但,我还是决定厚脸皮,我问沈阔:“原始股和行价差多少?”
“行价按3o倍市盈率。”
他笑了笑,“你想要原始股?”
我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耳畔悄声问:“我问你买。”
沈阔挑了挑眉:“买多少?”
“十万。”
我说。
“十万股?”
他的表情不动声色。
我耸了耸肩:“十万元。那是我的嫁妆钱。”
沈阔捏着我的鼻子:“胃口不小啊。用嫁妆钱买我的股票,以后你若是嫁给别人了,那我岂不是划不来?”
我说:“我愿意嫁,你娶不娶呢?”
沈阔“哈”
了一声,大笑起来:“这嘴皮子厉害啊。”
我靠着他的胸口把自己圈进他怀里问他:“那这笔交易成不成嘛?”
“原始股两元一股,我爸要是知道我这么贱卖家底,明天董事会上直接就把我ceo的职务给撤了。”
沈阔揉了揉我的头,“不过十万翻三十倍也才三百万,股票行后又有禁售期,你这三百万也就是账面的收入。你真要能跟我半年,我在你身上花的钱可远远多过这个数。再说,还有房子。”
我突然清醒了,说到底,沈阔是不愿意带着我玩的,他宁可给我钱。
股权,股权持有人,岂不是成了公司股东?
而沈阔是只愿意把女朋友限定在生意之外的人,可我想要的,并不是做他的金丝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