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洗过手了。”
我缩回手。
“哦。”
他转了个身,松开我的手擦起了自己的手指。
我感觉袁菲菲的目光又有些奇怪,我也莫名心虚起来,只好埋头吃面。
哇,那个面还真好吃,我吃得投入了进去。
总之,我是一个非常喜欢吃的人,一旦遇到美食,专注品尝,可以屏蔽一切,等回过神,身旁两位笑眯眯看着我。
我放下本来端起的汤碗,我是不是吃得太不淑女了?
袁菲菲开口道:“6星,你当真没有一点容貌焦虑。”
我看到她碗里还剩了好多面条,反问:“你吃这么少?”
“我不是很饿。”
她喝了口茶,用纸巾抿了抿嘴唇,重新补擦好唇膏。
和艾小鱼比起来,袁菲菲的精致是不动声色的,裸色系唇膏和简约的法式美甲,就像是凯特布兰切特从电影画面中走来,将《格调》一书对高阶人群的划分演绎到了极致。
喜欢裸色系、质地良好的服饰、简约大气的装饰品,瘦削的身材……
而我,正好是她的反面。
至于沈阔,他在需要正式的场合确实就是如此的,而周董的话,我和他相处的时间甚至还没有和沈阔多……
我不了解周董,有时候觉得他亲切,有时候又觉得他冷淡,他是个神秘莫测的人。
“袁小姐,你和6星认识多久了?”
沈阔突然开口。
袁菲菲爽朗地笑道:“大学同她认识的。那时候她……大一。”
袁菲菲咳嗽了一声,没说下去了。
她眼神转向我,我懂她的意思,就是想问我介不介意提我前男友的事。
我忙把话接过去,解释道:“新年晚会的时候认识的。”
“同学?”
沈阔饶有兴趣的样子。
“不是。袁菲菲的学校比我好。”
我忙说。
沈阔问了问袁菲菲的院校和就职公司,感慨道:“原来都是一个圈子的。”
我很荣幸沈阔把我归为同一个圈子,但我显然对金融一窍不通,我是做文秘工作的。
袁菲菲开始对几大金融市场评头论足起来,我对他们的谈话插不上话,他们这会儿已经说到美股上面了。
袁菲菲说:“上半年做空欧股的桥水都赚翻了,直接3o个点到手。”
沈阔说:“做空风险很大,赚的都是刀尖舔血的钱。不过桥水做的是欧股,算是避其锋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