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这样沉默着走了很久,他才开口说话:“好些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我点点头。
可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,我问他:“那和尚说什么?”
“他说猫和鱼都要找地方埋了。”
“今天很奇怪。”
我一想到早上Fiona对我说的话,我就觉得两者之间像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我停下步子,看着沈阔:“沈总,你知道今天是老板朋友的祭日吗?”
沈阔的脸上突然滑过一丝异样,像是惊诧,可转瞬即逝了。
他说:“6星。我和周照也就认识七八年,他的朋友我怎么可能都认识。”
这话很奇怪。
我心想,他不是应该回答“不知道”
就行了,为什么要对我解释这么多。
我还想再问下去,沈阔已经抬手拦了辆出租车,我们坐了上去。
我惊讶道:“沈总,不行。周董不让你跑远。”
“他说不让就不让啦?我又不是小孩,他是大了我几岁,可也没道理倚老卖老吧。”
他毫不在意的对司机说了什么。
司机一回头,我又吓了一跳,竟然是个爷爷辈的人,脸上的皱纹纵横阡陌,少说也有七十了。
他笑眯眯说:“哈衣。”
这句我就听懂了,我大概是急中生智了,蹦出来一句:“巧夺麻袋。”
他又“哈衣”
了一声,将刚刚起步的车子刹停了。
我对沈阔说:“你这么贸然出行,不要命啦?”
沈阔哈哈大笑:“傻瓜。这里是日本,哪个刺客下了血本跨国来追杀我?”
“你别说笑了,你命可金贵了,要是磕着碰着我赔不起啊。”
我着急了,口不择言。
沈阔拉住我想要拽着他下车的企图说:“你看后面。”
他指着后视镜,后面两个保镖跳上了一辆车了,那辆出租车也停着等我们呢。
“放心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