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我苦着脸了。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?
小时候没被逼着上补习班,长大了就要被逼着上班。
一样的。
我回瞪了他一眼,拿起自己的便服进洗手间换上,又把头整理了一下走出来。
沈阔立即站起来,像是急不可耐的样子。
“走吧!”
“去哪儿?”
“你别管了,跟我走就是。”
我撇了撇嘴,把手机和公务卡都揣进兜里。
我们偷偷从斋馆出来,往庭院里面走去,我远远看见佛堂门口还放着许多鞋,应该是早上的讲经还没结束。
日本寺庙有点像是那种吊脚楼,庙堂被木柱架起来,有半人高,我正要蹑手蹑脚地弯腰从佛堂前经过,沈阔拉住了我,他往边上一指,说:“走这里。”
这不就是昨天和沈阔走散的树林嘛!
我头皮麻,都有心理阴影了。
“我不要。”
我皱紧眉头。
“这里地形我都熟了。你别怕。”
他说。
他挺直胸膛大跨步向前,我没奈何,只好跟上去:“你怎么熟的?”
“昨天晚上摸黑找你,把路给摸熟的。”
他带着我长驱直入,很快找到我昨天误入的那扇木门。
白天见到这扇门,我才现门楣上是有刻字的,刻着上关门。沈阔说:“其实这里的庭院分上下两段,我们昨天参观的是上庭,门外就是下庭。”
听到这里,我转头朝他瞪了一眼。他立即领会我的意思,但直接无视了。
他说:“我带你祛魅。”
“去……什么?”
我问。
“你不是怕鬼嘛。白天带你来闯一闯,你就不怕了。”
说着,他推开了门。
门后小径上,一个小和尚对我们行了个礼,他正在扫地。
刚走没两步,我脚上踢到个东西,我往后一跳抱住了沈阔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