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那我就清唱两句吧。”
我硬着头皮说。
我想了想,挪动座位挨近老板。
周董眼皮的褶子宽了一道,我心里突然有些小得意。
周董您也有被惊到的时候。
我咽了口唾沫,气沉丹田。
可以说,唱歌这件事,就算是考题出到考点上了。
“……我从来不曾抗拒你的魅力,虽然你从来不曾对我着迷,我总是微笑地看着你,我的情意总是轻易就洋溢眼底……”
这段歌词本来就是清唱的,我唱起来自然信手拈来。
唱完四句,我停了下来,看周董的表情就像活吞了一只青蛙。
他愣了两秒,推推我:“唱下去啊。”
我装作悻悻然,扶着前额:“忘词了……”
“这歌,叫什么?”
我想他是被我的嗓音“迷”
住了。
“《矜持》。”
我说。
“矜持?”
他反问。
我忘了,这个词汇对老板来说可能纲了。
他有些激动地摊开掌心说:“你写我手心里。”
我微微皱眉,老板也许从小在国外长大没有“男女授受不清”
这种概念,但是我当然是介意的。
我拿出手机,搜了“矜持”
两个字的意思,又用英文解释给他听。
他恍然大悟似的:“哦。”
“我……过关了?”
打铁要趁热,趁现在老板心情好。
周董说:“今天,此刻,过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