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种时候,我的嘴特别拙,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“小鱼……”
我摩挲着她的手指,“你别难过。”
艾小鱼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汉堡使她的两腮鼓了起来,笑容看上去有点像是面具。
她喝了口柠檬水,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,才继续说:“现在不是流行包养小狼狗吗?那两万,我就当喂狗了。”
这话虽然听着心酸,但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自我安慰了。
于是,我也跟着骂了一句:“是啊,这种渣男,早分早好。”
艾小鱼叹了口气:“就是想想自己七年的青春啊。白给他睡了,我也没多有钱,还学人家倒贴。”
我说:“真正的女神都是从渣男学校毕业的。”
这话是我从网上看来的,此刻对艾小鱼来说,还是挺受用的。她站起来越过桌子抱了抱我:“星星。我再也不要重色轻友了。”
我的心当时激动地一荡。
不知道是不是成长经历的缘故,对于爱情,我向来抱着谨慎的态度。而且女人和女人的友谊有多少都是因为男人被破坏的。
我感性地抱紧了艾小鱼说:“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。”
松开怀抱,艾小鱼从座位里拿起包坐到了我的身边。我们并排坐,点了两杯鸡尾酒,交换着尝了一口。
西餐吧到了八点以后,就是酒吧。
在舒缓的爵士乐声中,我问艾小鱼:“可他不是有继承的家业吗?为什么还偷你的钱?”
王鹤伦家里有间石库门的老房子,他奶奶走了以后就传给他了,所以他才能靠着收租子混日子。而且,他平时也在艾小鱼这里混吃混喝,哪至于要做这种下三滥的事。
艾小鱼撑着脑袋看看我,她只喝了两口莫吉托,但眼神就像是喝醉了变得迷离。
“哎~贫家出娇儿呗。”
艾小鱼老气横秋地说了一句,“你看他穿的用的玩的数码产品,哪一样是便宜货。他每个月收的租子都不够他一身行头的。他母亲平时还塞钱给他。”
“啊?”
我有些嫌弃地缩了缩脖子。
这些事,艾小鱼从来没说过。
我对王鹤伦仅存的那点同情都快消耗完了。
“那他后来有没有联系过你?”
艾小鱼把手机聊天记录给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