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他却又说,“现在不痛了。”
“您每次都是硬扛吗?”
那要我们助理做什么,我觉得这样下去我离丢工作不远了。
他又笑。
“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我当然紧张啊。您的身体这么娇贵,有个头疼脑热肯定是助理没照顾好啊。
况且前一天我跟你待了一晚上。
“一会儿送早餐的过来,你就下班吧。回去补觉。”
他的话令我不安起来。
我皱紧眉头。
我揣摩着老板话里的意思。
这该不是要把我开了吧?因为我昨天没察觉到老板不舒服?所以他昨天说,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,其实是暗示我该问他一声“晚安”
,并关心一下他。
他还喝了那么多酒,我就任由老板独自洗澡睡觉,我这个助理当得真是太粗心了。
“那您现在头还疼吗?”
我问。
他没说话,眼睛一直看着窗外。
他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待会怎么回去?”
“嗯?”
我还在内疚之中,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“天要下雨了。”
他说。
“我坐地铁。”
我说,“坐地铁很方便。”
他皱了皱眉。
“为什么不打车?”
我皱了皱眉。这不是常识吗?
“下雨天叫不到车。就算打到车也不一定快,还会遇到堵车。”
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。
“那你现在就下班吧?”
这下我真的忍不住要问了。
“周先生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”
我很虚心地看着他,客厅里灯光昏暗,老板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,完全就是宿醉未醒。
而且,外面天更阴沉了。我也是累了好几天,根本就睡眠不足,我就算再能隐忍,此刻也是有点生气了。
就算我工作有失误,您也不能想开就开吧?
他走到沙旁把我的包拿给我:“快点回去吧。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