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急忙纠正道:“有信心。”
“没信心也可以直说,本来也是第一次做。搞砸了也许会送夜间急诊。”
我尴尬地笑笑,朝老板的身前看去:“还好吧。我觉得看上去还挺诱人的。”
其实,现在还看不出什么,得二十分钟后才见分晓。
“嗯。那开始吧。”
老板得到我的鼓励,颇有信心地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嗯。那开始吧。”
我重复了一句。
然后,我就看到那盘老板忙碌一晚上的东西被送进了烤箱。
关上烤箱门,他摘掉手套,转了转腰放松了一下。
“原来揉个面团这么累。”
他说了一句。
我讪笑:“老板,你为了让面团更劲道,揉了好几遍,一会儿出炉一定特别酥脆。”
老板算是很满意我的马屁,关心地问了一句:“饿吗?”
我怎么敢说饿,老板兴致勃勃请我来家里吃他亲手做的蟹壳黄,我当然得捧场啊,现在饿一点正好,等一下就不必假装“味道好极了”
。
可是,随着烤箱的运转,香味渐渐就飘出来了。
本来也不是很饿的。
“老板,我有点渴。”
我厚着脸皮说了一句。
老板说:“那喝水啊。吧台那边有很多。”
其实我早就看到吧台边的玻璃酒柜里收纳了各种玻璃瓶的水。
可是因为梅姐的教诲,我确实不敢再造次。
我蹲下身看着玻璃柜:“老板,我喝哪一种?”
“要我帮你选?”
他俯下身凑在我身旁。
我的心颤了颤:不是。
我的头披散着,他的气息吹在我的耳畔,掀动了丝,我的注意力全在头丝上。
我只是想问,我被允许喝哪一种。
梅姐提醒过我们,老板的水都是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,一支水比一支酒的价格还贵,我怕喝错了老板生气。
算了。
现在老板这样理解也是殊途同归,我不辩解了。
“你喜欢什么口味?”
“都行。”
我抬手将调皮乱动的丝勾到耳后。
“上次喝的那个喜欢吗?”
完了,被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