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在想什么?是不是因为我说你像邓文迪,你就想歪了?”
我窘迫地睁开眼睛,惊奇地现老板的双眼皮都笑成了内双,而我只好附和地笑了两声,低声狡辩:“我是说,你不能拆我的头,我好不容易才绑好的。”
老板被我说得愣了愣,他转身抛下一句:“明明披着比较好看。”
我瞪着老板的后脑勺,他抄着手,两指将皮筋绕来绕去地玩儿。
然后啪的一声,皮筋弹滑过一道弧线掉进了办公桌的笔筒里面。
“今天晚上你就披着吧。”
老板转身斜倚在办公桌上,抱着手臂看着我。
他的姿态慵懒。
我的笑容局促。
我的内心还很焦灼,这到底是要叫我干嘛?能不能给个准信儿,我这样心不定啊……
“你吃饭了没?”
老板问。
我微微蹙了蹙眉:“我应该要吃……吗?”
“没必要。”
那就好。
那表示待会儿要做的事情很快就能做好。
该不是又要清理微信?
这个活儿我已经得心应手。
我想到这里,心情微微放松。
老板说:“陪我一起吃晚饭。”
我就更轻松了。
这个活我也得心应手。甚至在脑子里快盘算起了几家比较出名的本帮菜馆子。
我于是又多嘴地问了一句:“上次那个做小笼包的厨子请到了吗?”
老板又用那种“你丫在说什么笑话”
的眼神看着我了。
“晚上不吃小笼包。”
他纠正道。
我撇了撇嘴:我也没说要拿小吃打您。
“又在动什么歪心思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我谄媚地走到老板面前,“老板,那你想吃什么,我来搜寻美食。”
我掏出了手机。
“不用,晚上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老板说。